彭博专访Su Zhu:我是个自愿主义者,很佩服李光耀

原文标题:《Fund Manager Who Called End of Last Crypto Winter Remains Bullish》原文作者:Joanna Ossinger,Bloomberg原文编译:0x22D、0x9F,律动 BlockBeats 十年前,Su Zhu 与 Kyle Davies 共同创立了三箭资本,对于那时 20 多岁的两位衍生品交易员来说,这看起来是一次豪赌,但这次豪赌得到了回报。

根据三箭资本网站上的信息,目前他们的投资包括比特币、以太坊、AVAX、SOL,还有 Neon 那样的 DeFi 项目,Multicoin Capital 那样的投资基金,还有 P2E 游戏 Axie Infinity。

根据区块链数据分析公司 Nansen 的数据显示,三箭的区块链资产价值已接近 100 亿美元。

(Su Zhu 只说他们的资产在「数十亿美元」范围内,也没有透露基金回报的相关数据。

)Su Zhu 今年 4 月刚满 35 岁,他出生于中国,6 岁时移居美国,2016 年成为了新加坡公民。

他在 2018 年 12 月 21 日发了一条推特,将持续了一年的「加密寒冬」称为市场底部:「我们将很快冲出底部,让其他传统投资者困在法币中。

」这是 Su Zhu 非常自豪的一件事,因为那时比特币价格约 3850 美元,今年 3 月底是 47000 美元。

2 月下旬接受 Bloomberg Markets 采访时,Su Zhu 谈了他的事业和投资理念。

为便于阅读,采访经过浓缩和编辑。

彭博:你是如何进入金融领域的? Su Zhu:我走的是一个非常典型的 pre-GFC(前全球金融危机)路线。

我在哥伦比亚大学主修的是数学,然后去一家投资银行做了暑期实习,再后来成了一位全职分析师。

2008 年,我在东京的瑞士信贷开始从事股票奇异衍生品交易,然后遇到了金融危机,我被解雇了。

但我很幸运地在 Flow Traders 找到了一个初级交易员的职位,Flow Traders 是一家当时正寻求在新加坡扩张的荷兰 ETF 做市公司。

在那里工作几年后,我去香港的一家投资银行工作了一年。

最后,我和我高中以及大学的同学 Kyle Davies 共同创办了三箭资本,从事新兴市场外汇交易。

我们当时只有 25 岁,在那时候创办自己的基金极为罕见,但我们看到外汇市场出现了很多市场结构的中断与改变——电子交易与语音交易、场内与场外交易。

我们感受到,风险与回报都在那里。

彭博:是什么吸引你进入了 Crypto 领域? Su Zhu:我在 2013 年初涉足了比特币,主要活动集中在中国的交易平台,包括各种套利交易。

在 2017 年末,我非常清楚,仅仅从这个领域中那些年轻人的才干和精力就能看出,Crypto 将遵循互联网早期的创造与破坏周期,最终带来金融、科技、文化的范式转移。

彭博:你在三箭资本主要关注什么? Su Zhu:衍生品交易一直是我们的主要收入来源,并将永远是我们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,还与我们的风险投资息息相关。

自 2018 年以来,加密交易公司的表现都很良好,因为无论市场的好坏,它们都有资源投资于优秀人才。

我们没有任何外部投资者,这使我们能够对市场时机做出非常好的决策,然后我们将其用于对整个生态系统进行持续的再投资。

确保我们从市场波动中获得收入保持对团队的投资,是我的第一要务。

彭博:你认为哪些领域最有潜力? Su Zhu:我相信阿玛拉定律,这个定律讲的是技术在短期内被高估,在长期则被低估,我认为在 Crypto 行业中尤为如此。

如今,最有潜力的领域可能甚至不被认为是 Crypto 的使用案例。

我很期待看到像 Avalanche 这样的可扩展 L1 公链能为用户和开发者们带来什么。

当用户数达到数百万、数千万、数亿的量级后,我们甚至都无法想象可能出现怎样的网络效应和行为。

人们今天使用的这些被认为属于 Web2 的大多数应用,都将被轻量、社区拥有的 Web3 技术打败。

我认为我们正在进入一个新时代,比特币成为普通人和国家的主要储备货币的潜力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清晰。

这不会是一次一帆风顺的旅程,但对那些踏上旅程的人来说,这会是一次超凡的旅程。

彭博:关于 Crypto 最糟糕的事是什么? Su Zhu:加密社区之间的部族主义和激烈竞争。

奥地利经济学家路德维希·冯·米塞斯预言了私人货币和技术的公开竞争,现在我们看到这种情况以一种高风险方式上演。

尽管如此,当人们在这些资产中拥有很高比例的净资产时,紧张局势的加剧无可避免。

而且在某种程度上,它也显示了社区的弹性,以及人们真正愿意为之奋斗的是什么。

彭博:你经常提及历史和哲学,这些话题如何对你的工作施加影响? Su Zhu:要真正理解 Crypto,你必须理解它是对什么的回应,以及它是朝向什么的运动。

对我来说,Crypto 代表了几个融合的趋势:-摆脱中心化控制,转向去中心化决策。

-摆脱闭源的封闭平台,转向开源讨论。

-摆脱机构所有权,转向个人所有权。

-摆脱受监管资产,转向自我主权的不记名资产。

-摆脱裙带资本主义,转向集体资本主义。

-摆脱从创作者和粉丝那里掠夺价值的平台,转向创作者与粉丝分享价值。

我是一个自由主义者,但我也是一个自愿主义者。

这意味着我不希望每个人都认同我的思考方式,我只是希望助力这样一个世界的出现——在里面有一个以自由为中心的系统。

在以后的时间里,任何人都可以以他们认为合适的方式参与到这个系统。

互联网的出现是个体的首个重大胜利,第二个胜利是 20 世纪 90 年代开源点对点加密技术的发展。

当时,个人端到端加密技术的存在是如此令人震惊,以至于美国官方试图将其传播视作非法出口军用级技术。

从那时起,我们了解到,这些其实是我们一直以来拥有着的不可剥夺的人权。

技术使它们成为可能,就像在物理世界中递给别人现金或简单聊几句一样自然。

我把 Crypto 的理念称为「恢复失地技术」,因为它是收回个人长期以来放弃的重要领域的关键一步。

彭博:你最自豪的投资是什么,与之相反的又是什么? Su Zhu: 在熊市期间投资 Deribit,领先的加密期权交易平台。

在熊市期间投资 L1,比如 Avalanche、Solana、Polkadot,特别是通过场外市场。

所有这些在当时都感觉非常反向操作,但很明显,逆向而行,支持勤奋、以技术为导向的团队会得到回报。

我不认为有什么是我不为它自豪的。

即使是那些亏损项目,重要的是它们被尝试过,创始人也努力了。

人们常常看着失败的事物,试图得出一些更广泛的结论,根本没有意识到所有事物存在概率和不可知的本质。

举个例子,我们迄今为止最好的风险投资是 Axie Infinity,这个项目在种子轮认购不足,以至于人们认为他们在做捐款。

我看到的最混乱的投资项目可能是 Facebook 的 Libra,每个人都为它设立了 SPV(特殊目的实体),认为它将成为 Crypto 的未来。

(Facebook,即现在的 Meta Platforms,计划用一个名为 Libra 的 Crypto 计划彻底改变全球金融,后来改名为 Diem,但它从未起步。

所有的资产都在今年年初卖给了 Silvergate Capital)。

彭博:在历史或哲学方面,你最佩服哪个人? Su Zhu:如果你看一下像新加坡已故开国总理李光耀这样的人,他通过将新加坡从马来西亚分离出来,想要实现不可思议的未来主义。

本质上,新加坡是第一个创业之都。

它必须在危险的地缘政治环境中经历国家建设的多重挑战:安全、能源、经济和文化。

我看到很多与加密社区建设的相似之处。

你必须相信社区和集体行动意愿的力量,以及未曾间断的透明和诚实、在理念之争中取胜的重要。

彭博: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?三箭呢? Su Zhu:我希望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支持整体性系统思考的发展。

我认为这与我们社会对未来主义的思考有重要的相似之处——许多技术听起来是未来主义的,但实际上是倒退的,而许多看似笨拙的技术实际上是强有力的赋能人类的创新。

我非常支持以自然为基础的、针对关键农业问题的基层解决方案,并期待在这方面发挥更大的影响。

我在这方面的投入,是我对 Crypto 投入的同一精神和理念的延伸。

基于自然的食物系统,或生态农业,让我们对营养食物和干净水源的获取去中心化。

它们使我们摆脱了对全球供应链的依赖。

如果我们在社区层面上建立耕作的替代方案,那么人们就可以选择参与这种更加本地化的平行食物系统。

社区支持的市场菜园,特别是在城市,扩展了我们的自由。

它们将是个体的另一重大胜利,因为它们将给我们对自己健康和营养更多的控制权,与此同时使地球再生。

至于三箭,我们将继续做我们最擅长的事情,那就是投资加密资产,并长期支持加密建设者和社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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